# 数字游民的一些些尝试

# 从租东西开始
2018年初，随着共享经济的风靡，一切物质生活所需的资料，仿佛都可以通过“共享”的方式去享受。时常在想，这种形式，多年前就已经存在，诸如租房子，租车子，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共享”使得这些“租”的成本明显降低了；所以也才在今年，忽如一夜春风来一般，有了信用租用这类服务。
而说到自己，刚刚开始工作，经济独立，但却没有什么钱，可是却对新鲜事物有不可抑制的好奇，年轻，什么都要去试试。就这样干柴烈火，擦出了火花。
这火花的由来，其实也是有根源的，说的自私一点，是想要弥补自己小时候物质缺乏所带给我的“自卑心理”；说得阳光一点呢，是想要践行一种断舍离理念下的“数字游民”生活。这两种想法，对于火花的出现，估计是一半一半吧。
第一种想法，是家庭给我的；第二种，或多或少有了自己的一些思考在里面。关于第二种，我有幸能够在8年前，没有被临床专业录取，而是去了比较清闲的影像专业；而8年后，这个专业又何如今的科技热门AI有了密切关联，加之自己这个专业的特殊性（需要高科技设备的发展和应用来支持）；并且自己又喜欢科技方面的硬件，软件之类的（最要的是，自己向往那种可以不用去固定场所上班的自由，恰好这个是有望实现的）。所以才有了“数字游民”的想法。而关于断舍离，可能是因为自己大学时那段走火入魔的数码经历（被骗2次，只是因为自己穷，又想要好的数码产品），才会想要最好的，最少的物质；而这也恰好好和数字游民的想法又了一定程度上的契合。也才有了这第二种想法。
于是乎，今年伊始，卖掉了自己以前分期购买的二手设备，在某租赁平台上，租了这些必要的生产力设备（主要是Apple的，没有什么理由，主要是习惯了生态系统，以及确实好用）。开始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游民生活。祝我好运！
# 游民体会
设备到手差不多一个半个月了，拿到手，就把该保护的保护起来了。这倒是和我以前做的没什么不同，要说不一样的，就是感觉自己不能再在想给机器裸奔的时候就裸奔了。这也到还是其次的，又是会想，这种信用租赁的方式，会不会只是分期付款等行为经济学在为了刺激人们消费的又一手段。就现在看来，我能想到的差别，其实也就只是这些租赁商家们在广告里所说的，如“花一半钱，享受心机”、“不用担心旧设备的处理”等；但是针对上面两个，我能想到的就是，第一点是不是就是把我们变成了一个持续的收入来源，第二点就是保证了一个二手设备的稳定渠道；感觉总是被商家给全占了便宜。不过，仔细得想想，其实使用这种方式来获得自己的生产力资料，重要的不是和其他方式相比，而是和自己节省的精力、自己所产出的价值以及和自己所践行的价值观方面来对比，私以为，就上述第二点有点不足之外，其他两点倒是相对符合的。
最近开始在想，要不要去学一门编程技术，诸如python，swift等等，一来是想让自己可以进入这个圈子；二来是在自己进入之后，可以让自己更有这种游民的感觉，更加能融入断舍离的精髓。
不过，要是说真正去融入这种生活，重要的是人本身，而不是设备这些人之外的东西，所以才会有上面想要学习编程的想法。其实也是想掌握能够去过“游民”生活的一些基本技能而已，诸如渔民得会打鱼，猎人得会打猎一般。
看样子，留给自己去获得这些基本技能的时间是越来越紧急了。但是，这种游民生活是怎样的呢？就自己的专业来说，当然是可以自己不用去固定的场所，可以在任意的地方，只要带上一台电脑就可以做出影响诊断了（不过基于现在各个医院数据共享困难等问题，这点还是比较困难的）；其次，还可以在任意地点对病人所做的影像做出诊断（而这点或许是现在比较现实的一种做法，并且也是可以实现的），比如想互联网医院、影像诊断中心、又或许是影像工作室？等等都是可以考虑的方式（在这些之前，重要的还是个人自己的专业水平、专业提升等）。要是这样的话，游民生活或许可以更加顺畅吧。所以，现在还是去搬砖看书吧，这点也是在为游民生活打基础嘛。
# 关于时间成本问题
在使用设备的这三个月中，体会了租用设备的便利性，但是这个便利性又恰恰成了租用的一个弊端——在设备到期或者是有新设备发布时，即我们有需要更换设备的需求时，怎么方便的把自己数据迁移到新设备上——却是值得思考的问题。
到时会有这么几个问题：一、寄回就设备和收到新设备之间有时间差，必须要先拿到新设备完成就设备迁移之后，才能将就设备寄回；二、在就设备上购买的一些单台设备绑定的软件，需要解绑就设备才能绑定新设备（这一问题主要是在Mac上有）；三、就设备折旧评估的过程，是否需要再付一部分折旧费用？
# 断舍离的本意
这个本意，原意，是什么都不拥有呢，还是只在自己能够负担的条件下，拥有可以满足自身基本需求的最少物品？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呢？因为最近的租赁设备，开始让我感觉自己在对待租赁物品上的精力，有些超过应该有的限度——也就是说自己会过度担心物品的使用痕迹会让自己付出更多的金钱——举个例子，比如自己想要体验设备的质感，但是由于担心自己在不保护的情况下，当设备产生使用痕迹，诸如磕碰，掉漆，以及屏幕划痕是等，总会担心自己会付出额外的设备折旧费用；由于这个担心，就不得不强迫自己进行保护。这种矛盾，在每天拿起设备时，就会在潜意识里生出，虽然表面上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是，自己的潜意识每天都在调和这对矛盾，以至于自己的精力也就会白白流失。决策心里学上讲，人都是厌恶损失的，以上例子就是一个鲜活的证明。
如果说租赁生活的本意是减少对物品的依赖，可以让自己把精力更多的投入到生活本身去，在这个意义上来讲，目前这个阶段的实践，是没能达到的。因为这个方式，反而会致使精力被分散掉；并且也并没有对物品追求有所减低，反而会有，到期了我就要去更换更好的设备，这种想法，致使对物品的欲望增加。加之自己又是一个喜欢提前准备的人，所以，在这个方面，精力的耗费又会增加。
这里就有问题出现了，对于科技产品来讲，断舍离的方式到底是不是适合的？科技产品的更新换代，对于断舍离的理念来说本来就是矛盾的么？可以协调同时存在么？如果可以，那是不是对于某些物品来说，是适合的，而另一些物品是不合适的？这个判断的标准又是什么？这些问题，是目前我所选择的租赁方式，需要去回答的。
当然，断舍离不仅仅是在对物品上，更重要的是，通过物品，了解自己。那从目前的这种方式来讲，我对自己又有了些什么了解呢？简单说一些吧，比如说，选择租赁的生活方式，是不想让自己生活受到过多的限制（不好说这个限制的意义是什么，是责任么？是泯然众人的无奈么？），但是在摆脱的同时，自己又得被另外一些限制所束缚（丧失一定程度的控制感）。当然，鱼和熊掌，怎么可以兼得，这就是需要去实践的了，才能找到答案的。
# 需求与欲望的博弈
这个系列的小记，是以实践断舍离为目的，探索游民的生活方式为可能性而开始的。
第一篇小记是开始数字游民生活的由来，更多的其实是对新鲜事物的好奇，想要去试试的心态；第二、三篇小记是对这种尝试中遇到的一些问题的思考，算是结合实际来对断舍离进行一些自我化的落地过程；第四篇小记，感觉更多的是对的“断舍离的数字游民生活”，这个认知进行再度思考，当然，也有涉及一些关于自我的探讨。而这第五篇小记，我想是要再进一步谈谈自我认知这个方面了。所以，才会有了这个标题。
当然，这些小记肯定不是一开始就是要按这种层级来记述的。这也只是一种发展中的事物要就必须经历的过程。
至于今天要说的这个题目，也是有缘起的，那就是自己是不是需要一个除了医院、家之外的第三个空间来处理不能够在医院、家里处理的事情。这个问题让我开始Google在成都有没有类似已经开业的共享办公场地（当然还得益于Wework在总府路上施工的广告），得到的结果是，在自己住的不远处有一家氪空间的共享办公场地。于是还下了wework、氪空间的App来看了一下租赁工位类型、流程、费用等。并且还上了知乎看了看关于两个共享办公场地的相关评价。不过，这第三空间除了共享办公室之外，还有独立咖啡馆、独立书店入选。最终，在综合了自己的时间、经济条件，共享办公室与咖啡馆、书店各自的优缺点之后，还是选择了独立书店是排在第一位。
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结论呢？当然是权衡的结果，这权衡，就是需求和欲望的博弈；而这博弈，就是认识自己的过程。
为什么这看似简单的过程，却需要这么费劲地用流水帐的方式来解释呢？而这，是我自己用来理清到底什么是自己的需求与什么是别人告诉你这是你的需求这两者区别的重要步骤。即帮助自己思考的重要步骤。而要自己思考这件事，则是2018年来，我学到的影响我一生的重要技能。
肯定有人会觉得，思考不是一个人一生下来就应该具有的能力么，为什么到你这里就变成了需要学习的？如果你说的思考，是对知识的学习，那我们说的就不是同一回事。这里我说的思考，指的是对事物与知识之间建立联系的能力。我在将近30的年纪才体会这一点，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在这个能力的加持下，我开始看到了这个世界不同的一面——不再是你被告知的表面这么简单了——世界不是一而是多，不是单调而是丰富、多样。而你自己既是独特的个体，又是和整体密不可分的部分（这让我想起了光的波粒二象性）。想要在欲望的洪流中认清自己的需求，上述的思考，这一技能就至关重要了。这样人的二象性也才能达到统一的和谐，即你做什么、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有种从心里溢出的不懊悔、不羞耻的平和与喜悦。
# 一年感想
* 租赁产品使用频率以及迁移成本问题
* 便携性问题。
* 产品种类及价格问题。
* 使用产品到期后的归还、续租以及买断问题。
* 终极问题，财务自由问题。
在列出这些问题之后，才发觉，一个人，想要抵抗这股消费主义的潮流，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而数字游民的生活，到底是一种不断舍与得的过程。
